皇命难违

古代言情

难道她长的很像男人?为什么她把她当男人? 算了,男人就男人吧,在这个没人权的时代, 当男人比当女人自在。但是…… 女人当她是男人来喜欢,她忍了;男人也当她是男人来喜欢,她疯了! 好吧,反正都当她是男人了,那她就当自己是男人活着吧。 上战场,立功,受奖……问题是,以后怎么办? 玉珏啊,明明经常可以看到玉珏在眼前晃悠,偏偏就是拿不到。 怎么办?完不成任务就不能返回现代。 还有啊,他呢?这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啊, 这个平日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大将军居然会…… 再加上其他那几位,唉,她怎么感觉这汉朝的天空比现代的还要混乱啊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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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章  雌雄莫辩

    想搞断袖请慢点(翾雯)

    真玉一边朝下落,一边在心里大骂于国锻。原因无他,只因她以为自己会在做梦的时候穿越,却不料她只是幻想了一下她在古代会是什么样子就……华丽丽的穿了——敢情这白日梦也是梦!

    当她终于看到可以着陆的地点后不禁哀嚎了一声:这也太背了吧?

    几乎是五体投地一般趴在地上的秦真玉忍不住低叹起来。低叹着抬起头:这是一条小巷,不是很宽,好在没有人,否则自己保不齐就被当成怪物被逮起来咔嚓了。

    龇牙咧嘴的刚要起身就看到迎面跑来一辆华丽的马车。八宝华盖,锦缎车围,车棚的四个角上还挂着硕大的黄铜铃铛。随着车身的运动,铜铃与马蹄声、车夫的吆喝声以及鞭子的脆响交相辉映。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非富即贵……

    等等,她在想什么?睁大眼睛看着那辆马车毫不减速的疾驰而来,秦真玉终于回神了。估算着车子的速度与自己的距离,她知道马车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。看这架势,不把她轧成肉饼是不算完的!

    顾不得多想,她急忙就地一滚,滚到了路旁,而那辆马车也险险的停在了她刚才趴着的地方。

    “哪里来的混小子,你活腻了?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车驾。”车夫一脸气愤地吼道。真玉皱皱眉,很生气,但是不代表她会忍不住。这里对于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,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她还是很明白的。因而也就不会意气用事,毕竟只有保住生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
    想到这里,她爬起来冷淡地说:“对不住,是在下失礼了。”言罢转身就走。她身上的衣服可不是这里的样式,看那车夫的装扮应该是汉服。只是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个朝代罢了,毕竟汉服在中国历史上有很长一段时期都没什么显著变化。

    “等等。”慵懒而略带暗哑的声音自车内响起,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,而且年纪不轻。回过头恰巧看到车帘一掀,一张女人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。这是一个年纪不轻的女人,至少也有四十多岁了吧。不过,可以看出,她在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美人儿。头上珠围翠绕,露出的那一角衣衫足以证明此人非富即贵。是谁?

    “大胆,还不跪下,这是太主殿下!”车夫大吼了一声。真玉楞了一下,太主是谁?心里想着,脸上却不带表情地说:“在下非本地人士,若是冒犯了殿下,还望您见谅。”

    “呵呵,这位小哥儿是西域人?”太主娇声笑道。真玉再一次呆住了,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好吧,她承认,她的长相比较中性,声音不够娇柔,穿着嘛……在时下看来有点儿雌雄莫辨,胸不够挺,身量较高,可也不至于被看成男人吧?再说了,她长的挺好看啊,为什么那老女人当她是男人?打击啊,真是太打击她的自尊了。不过,被当成男人也好,女儿身在古代多有不便。

    想到这里,她迅速的伸手在颈子上的项链坠儿上一拨–这是个变声器,带上这个实在是太明智了,道:“回殿下,小的来自西域。”这身衣服没准儿和西域有些像,就是不知道现在会有哪个国家。

    “小哥儿尊姓大名?”太主笑眯眯地问道。

    真玉谨慎地说:“不敢,在下姓秦名真。”真玉别别扭扭的学着电视上看到的古人那样抱拳施礼。太主摆摆手道:“务须多礼。对了,你是汉人?”真玉点点头,太主狐疑地皱皱眉道:“既是汉人,为何又去了西域?”这下可把她问住了。她哪儿知道她怎么去西域了啊?晕哦,琢磨了半天才讷讷地说:“一言难尽。”太主沉吟了半晌道:“你回中原可是寻根问祖的?”

    “是,正是有此打算。”顺坡下驴了。

    “哦,可有线索?”

    “没有,唉。”装模作样的摇摇头,真玉心说:我的父母尚且找不到呢,何况是祖宗。

    太主温和的笑道:“既然这样,你不如暂且随我回府吧,等找到了你的家人再走也不迟。”这孩子的长相倒比董偃还俊上三分,眉眼间也多了一些坚毅的味道。

    真玉哪里知道这太主在想什么,只是暗自窃喜有了容身之所,好过于露宿街头。她是不怕什么太主、太子的,没准儿还能借着她帮自己找到玉珏。“多谢太主殿下美意,只是在下一介草民何敢叨扰太主?”太主掩嘴儿一笑道:“得了,不过是多张嘴罢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走吧。”帘子放下,车驾继续前行,真玉跟在车子后面慢慢打量着周围的建筑。看样子似乎不是唐宋,那是什么朝代呢?秦?汉?三国?晋……

    走了大半天,总算是到地方了。太主府的确很壮观,门楣高大,装饰华美高贵,门前的士兵腆胸叠肚,个个一脸凶相。侍女走到车旁,撩起帘子,伸手扶住太主,将她慢慢地搀下来。这回,真玉总算看清她的穿着了。绛紫色的袍服宽大,腰身却很细,衣服上绣着摇曳的花草,翩飞的彩蝶,里面是一件浅紫色的内袍。斜掩的襟口处露出银色的里衣,颈子上挂着一串桂圆大小的、滚圆的珍珠项链,隐约还可以看到一条金色的链子,估计挂着金锁一类的东西。头发高高的挽在头顶上。上面乱七八糟的插了一大堆金钗,步摇,随着她的动作不住的颤动,晃的真玉一阵眼晕!果然不愧是太主啊,瞧这一身的行头,少说也得万把两吧?光那身衣服的料子就得值个几千两。

    “秦公子啊,走吧,我们进去再说。”太主笑眯眯地一边说,一边往大门走去,“你今年多大啦?家中可还有亲人?娶妻了没有?”

    “回太主,小人已经虚度二十个春秋了,父母双亡,家中只我一人。至于娶妻……”抬头看了她一眼,我倒是想,可也得有人嫁啊,“小人孑然一身,万里迢迢回中原寻亲,哪里顾得上娶妻生子啊。”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古人了,说话都古香古色了。

    “呵呵,也是。”太主温和的一笑,“那你可知道你的身世?哦,对了,你以前是在哪个国家的?西域诸国因匈奴之故,和我大汉一直没什么来往。你年纪轻轻,是怎么越过匈奴来到我大汉的?”

    秦真玉在心里迅速的分析着,匈奴?大汉?可以肯定现在是汉朝了,只是这是东汉还是西汉?当政的是那个皇帝?还有,她怎么编?沉吟了半天,她才支支吾吾地说:“小人的父母原本是汉朝边界人士,因匈奴人劫掠我边境,将我父母杀死,并将小人掳至匈奴境内。后来,我就逃去了大宛国,在那边定居下来了。”这谎话编的,简直是一塌糊涂啊。

    “哦?大宛国……”太主皱皱眉,“听说大宛国盛产一种名驹,叫……”

    “汗血宝马。”汗啊,好在还知道这汗血宝马,不然就穿帮了。可是,她要是再问别的……

    “对对对,是汗血宝马,你说的不错。”太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“我叫人给你找身衣服换上吧,难得你这身装束居然还能跑到长安来。”

    秦真玉连忙拱手称谢,傻笑了两声心说:我哪里是从大宛国来的啊,我是从未来直接到你跟前的。不过,也幸好碰见你,要不然,我还没准儿被人当奸细拿了呢。

    走了没几步,一个身材昕长,面容俊俏的男子迎了出来,“殿下回来了。”说着便长揖及地,一双桃花眼却直勾勾地盯着太主。太主乐呵呵一把拉起他道:“董偃啊,今日可曾出去了?”

    “太主不在,我一个人去哪里也没意思。”声音温润,神态委屈,雪白的贝齿紧紧地咬住了殷红的口唇,让人怜惜不已……可真玉却看的浑身冒汗。

    她终于知道这是哪个朝代了,也知道这位太主是谁了。董偃啊,汉武帝时期有名的男宠。不过,他的主子是女人,也就是这位雍容华贵的太主殿下——汉武帝的丈母娘,阿娇皇后的生母堂邑窦太主刘嫖!天呀,敢情自己穿到汉武帝时代了。热血沸腾兼之冷汗涔涔啊!

    汉武帝时期最叫她敬仰的便是大汉双璧,卫青和霍去病。当然,汉武帝本人也算不错,只是性格比较讨人嫌。好大喜功,冷酷无情,喜新厌旧——还男女通吃!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见到这几位风云人物,若是能见上一面也不枉她来此一遭了。

    正想着,就听那董偃低声问道:“太主,这是谁啊?”声音依旧温润,只是扫在真玉身上的眼神却充满了敌意。秦真玉一头雾水,他干嘛敌视我?

    “哦,这是我新结识的一位公子,叫秦真,也是我汉朝人士,只不过自幼就被匈奴掳去了。如今父母双亡,他就回来了。秦公子,这是董偃,我的家臣。”

    家臣?是相好吧?真玉心里暗笑,面上却恭敬地说:“董君好。”听说因为太主的原因,这位董偃在长安城里十分吃香,人人见面都称董君。不过,以色事人终究不会有好下场。董偃打量了她一番,淡淡地说:“公子客气了。”转过头对刘嫖腼腆的一笑道:“太主,我才写了一副字,您来看看可长进了没有。”刘嫖喜笑颜开地点点头说:“好啊。”扭过头又对真玉道:“你跟他们去吧,换了衣服再来见我。”秦真玉巴不得的呢,赶紧拱拱手告退了。站在这里当探照灯可不是她的爱好。

    沐浴更衣完毕,她得意地站在巨大的铜镜前转了个圈儿。别说,换上这汉服还真有三分潇洒的味道。不过,绑平的胸部叫她多少有点儿郁闷。虽说不是很大,可这样用丝绢绑住也太难受了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带,这里面缠着一柄软剑,剑柄处是火焰型的,巧妙的造型使得外人根本就看不出那是一柄剑,携带方便,不易被人察觉。她擅使软剑,但硬剑也会用。至于其他的装备就只有腕子上的穿越器了,要是早知道做白日梦也会穿,她一定全副武装的,至少也得把她的手枪带来!

    臭美完毕,某人迈着才学来的四方步出门去了。跟着侍女走到正厅,等了有两盏茶的时间,才看见换了一身常服的刘嫖姗姗而来。真玉连忙起身见礼,偷偷抬眼一看——这董偃的速度蛮快的嘛,嘿嘿。

    刘嫖慵懒地往上首的椅子上一靠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赞道:“果然是人要衣装啊,瞧瞧这衣裳穿在你的身上当真是别致呢。”一边说,一边站起来走到她跟前,围着她转了一个圈儿才笑道:“别样的妩媚风流啊,我看,董偃穿上这个也未必比你好看。”

    “……”拿她跟董偃比?啥意思?真玉的心里开始打鼓。

    “秦公子啊……哎呀,你瞧这样叫着多生疏,不如我叫你阿真吧。”

    “……”为啥后脊梁直冒冷汗、浑身鸡皮疙瘩都在站岗?

    “阿真啊,给我说说你这一路上都瞧见什么有趣的了?”刘嫖闲适地转身回到了座位上,神态慵懒顾盼生姿。

    真玉快速瞟了一眼后低下头……一个头两个大!叫她说说一路上的趣闻?白茫茫的一片,然后就是黑漆漆一堆,再然后她就五体投地了!吭哧了半天,她才低声道:“没到我大汉的时候,一直在逃亡,什么也没注意,至于回到大汉之后,我又一直在沿途寻找我家人的线索,所以……”

    “哦,是这样啊。”刘嫖点点头,随即又道:“那大宛国呢?你多少知道一些吧?”本来也没想知道什么,不过是没话找话说而已。刘嫖的目的不在此,自然也就不会深究。

    “……”晕,早知道就说是逃荒的了,秦真玉绞尽脑汁、小心翼翼回答着,半个时辰之后总算将这刘嫖暂时糊弄过去了。暗自抹了把汗,她琢磨自己今后该如何生存。

    在这太主府倒是不愁吃穿,可这名声……董偃看她的神色分明是在看情敌!天知道她对断背一点儿兴趣也没有。再者,老跟在这刘嫖身边怕是早晚会穿帮。思量再三,她终于说了出来,“太主殿下,小人身份卑微,住在这里恐给殿下带来不便……”说着就抬眼看了看,刘嫖面含微笑的一言不发,倒叫她有些不知所措。想了想,谨慎开口,“小人略会些武艺……”

    “哦?阿真会武艺啊,那可太好了,快表演一个给本宫瞧瞧。”刘嫖飞快打断了她的话,一脸满欢欣的神色——想走?呵呵,进来再想出去可没那么容易呢!

    “是,谨尊太主之命。”真玉抱拳弯腰,“这里不便,可否请殿下移驾院中?”刘嫖欣然同意,施施然地走到了外面,早有侍女将凳子放好。待她安坐之后,真玉垂首道:“小人善使剑,不知太主这里……”

    “有,自然是有的。来人,去把那柄断肠拿来。”刘嫖笑眯眯的吩咐人去取剑,待剑拿来之后,她微笑道,“这是先夫遗物,你且用这个吧。”

    呃……先夫遗物?晕了。真玉故作受宠若惊的接过宝剑,双手捧着道:“小人怎敢用堂邑侯之物,还请殿下换一把吧。”

    刘嫖抿嘴儿一笑,“不碍事的,你尽管用。这剑白挂着也是可惜,你若武艺高强,本宫就做主赠予你了。”

    真玉连忙推辞,“万万不可,小人实不敢当啊。”你死鬼老公的东西送我,这不要我命吗?

    “得了,你且耍来我看看。”刘嫖摆摆手,有些不耐地说道。

    真玉不敢再耽搁,抽出宝剑一看,倒是把好剑。寒如秋水,冷气逼人。不过,这应该不算是极品吧。还有这名字,断肠,唉,不祥之物啊。不过,这和她无关,这剑她是说什么也不会要的。朝刘嫖微一颔首,单手擎剑做好了准备。她的剑法并非名家指点,主要的作用当然是用来杀人的。只要能够杀死对方,招数可以随心所欲。要诀只有三个字,稳、准、狠!

    刘嫖看不懂剑术,只觉得院中这白衣飘飘的男子犹如皓月一般,叫她心醉不已。想当初这断肠剑在陈午手上的时候也只是装饰罢了,想不到这孩子居然能把这剑舞的如此出色,让她的心也跟住激动起来。不过,这孩子和董偃不一样,金银禄位未必可以收买他,倒是要费费心思琢磨一下才好……

    舞完剑,真玉的额头冒出了细汗,忍不住用袖子蹭了一下,如玉的面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。刘嫖的心摹地柔软起来,招招手道:“过来。”真玉不疑有他,几步走到跟前,“太主有何吩咐?”

    “蹲下来嘛。”略显娇柔的语气配着她的年龄还真是让人有点儿——不寒而栗的感觉!真玉楞了一下,刘嫖明白他的局促,便温和的笑道:“蹲下啊,本宫的话你没听见吗?”真玉不知她要干嘛,只好依言蹲了下来。

    刘嫖左手扶住她的脸颊,右手拿着一块丝帕擦向她的额头,“瞧瞧,都出汗了呢。”

    恶寒啊,真玉的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。这女人打算做什么?虽然她不是那种自作多情的人,可这位也太明显了吧?还有,她的手干嘛一个劲儿地捏着她的下巴?

    “不敢劳烦太主。”连忙往后一闪,躲过那双不断在她脸上吃豆腐的玉手。从来没料到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吃豆腐,而且,还是个老女人!

    “阿真啊,我看你身手不错……”刘嫖不以为意的收回手笑道:“既是寻亲总也要有个落脚的地方。我看你……”上下打量一番,以袖遮口,轻巧一笑,“想来身上也没什么财物,这长安城每走一步都要用钱……你身无长物如何生存?”抬起手阻止了要说话的秦真玉,“你有武艺是不错,但你知不知道,这长安城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口饭吃的,不知根底谁敢用你……”巧妙的停在这里,刘嫖好整以暇地端起边上的杯子呷了一口,皱皱眉扭头道:“这是什么茶?”

    边上的侍女忙道:“回殿下,这是年初陛下赐的春茶。”

    “哦,是御赐的啊……”刘嫖懒洋洋地叹了一声,微嘲地勾起嘴角:这个侄子兼女婿……哼!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女儿阿娇,她就忍不住想骂人。那么娇滴滴的一朵人儿竟然败给了卫子夫那样的坏人。更可气的是刘彻那个没良心的小混蛋,翅膀硬了就过河拆桥,也不想想当初要没有她前后打点费尽心机,他刘彻和王美人能入先帝的眼?就是登基之后,还不是靠自己和阿娇在老太太跟前帮他周旋解围。多少次惊心动魄,多少次险象环生,不全是靠她们娘俩才得以有惊无险?原以为那小子知道感恩,一定会善待自己的女儿,却不料竟因为一个卑贱的歌女冷落自己的女儿。这且不说,还废掉阿娇,恬不知耻的将那坏人送上了后座!逼得阿娇在长门宫日日凄凉,最终死在那里。

    若是自己有能力,一定不会让那小子在皇帝宝座上坐的如此安稳。可惜,老太太早就去了,弟弟梁武更是死在了大哥之前。窦家被刘彻清理的干干净净,陈家……唉,陈家就更甭提了。想到这里,她有有些沮丧,皱着眉盯着手里的杯子,半晌才幽幽一叹,放下茶杯,“御赐的东西还是留着吧,换上董君上次带来的茶。”

    真玉一直没抬头,但神识却丝毫没有放松。她有些奇怪刘嫖的态度,也不大明白为什么这女人忽然就抑郁了。只是想归想,这女人半天不说话应该就是在等自己往上递话儿呢!略一思索便道:“殿下说的是,还请殿下替小人指一条明路。”

    刘嫖见她如此上道不禁十分高兴,一扫方才的抑郁,喜笑颜开地说道:“不如留在这里给本宫做护卫,你看如何?”

    真玉讶异地抬起头,心知这女人一直就打着这个算盘。只是自己初来乍到,跟着她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收了思绪一脸惶恐道:“小人粗手笨脚,技艺不精,怕做不好……”

    “呵呵,得了,又没叫你替我拼命去。”刘嫖满心欢喜的伸手拉她起身,拍着她的手道:“虽说是护卫,但这长安城里谁敢跟我过不去?左不过就是冲冲场面罢了,无需担心。”

    “如此,小人就多谢殿下美意。”真玉抽回手倒退一步抱拳施礼,“秦真必当竭尽全力护卫殿下安全,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!”

    “哈哈哈,好,好好好……”刘嫖不由得开心大笑起来,真玉也跟着垂下头笑了笑,只是两人笑的原因不大相同而已。

    不远处的廊子里,董偃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幕。心里盘算着这个秦真究竟是什么来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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