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来的夫君

古代言情

 

她跟他之间只剩下罪与宠, 她一早就知道, 他原谅不了她, 所以他毁了她容。 她不怨他, 为他赎了身, 给他三千溺爱, 赠他放肆的权力, 这是她能为他做的。 只是她没想到, 他最终还是把这“毒箭”用在了她身上。 “春暖花开,飞鸟将至,旧人一去,却不会再返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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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章  缘起

    女将买夫(四福晋)

    楼澈嘶哑的大哭,声嘶力竭,双手交叠在心脏上,仿佛在拥抱隔世的爱人。

    城北的青山墓地里,有一座新坟,里面有一个女子,看不明白她的年龄,只因她满头的白发,她穿着大红色的长袍,脸上戴着银白色的面具。她以同样的姿势,双手交替在胸口。

    那是他的爱人,他再也见不到的爱人。

    “哇哇哇……”

    他静静地站在阁楼上,双眼无神地看着北方,嘴角隐隐的有着笑意。

    “哇哇哇……”

    门猛地被打开,一男子脸色紧张的走了进来。

    走上前去,他一把抓着楼澈的手:“楼澈,你振作起来!”

    楼澈转过头,脸上没有泪水,只有淡淡的笑意:“她走了,她离开我了,我终于自由了,我终于自由了是不是?你告诉我,你告诉我啊!”

    “哇哇哇……”那男子本打算说些什么,但是却在听到孩子的哭声的时候脸色猛地变了。

    放开楼澈的手,向着孩子哭泣声音的方向走去,将孩子从地上抱起来,抬起头,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楼澈:“他还只是个孩子,他生下来不过才半年,你怎么可以将他放在地上,你怎么可以这样的狠心。他是她的孩子啊,他是你和她的孩子。”

    “对,他是她的孩子。”惨白着脸,看着男子,楼澈缓缓地说道:“是她的孩子,他是孽种,孽种。”

    说完,就要伸手去抢男子手中的孩子。

    “你疯了!”

    注意到了楼澈的动机,男子向后退了一步:“这是她的孩子,你就舍得。”

    “楼澈,你醒醒吧,她已经死了,离鸢已经死了,那个爱你的女人已经死了!”

    “她死了,她回不来了,这是她留下的唯一的宝贝,唯一的。”

    “你和她唯一的联系了,你怎么可以伤害他!”

    “不。”摇着头,楼澈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:“她死了,她怎么可以死,她不能死的,我没让她死,她怎么可以死。”

    男子看着楼澈的样子,失望的摇摇头,手中紧紧的抱着孩子:“我先走了,宝宝我带走了,我不能让他留在你这里,楼澈,醒醒吧。”

    当门关上的声音响起的时候,楼澈才大声的笑了出来。

    “哈哈哈,死了,死了,离鸢你终于死了。”

    “你说你要补偿我,你说你会陪我一辈子。不,我不需要,我不需要你陪我,死,死了好,死了好。”

    “我恨你,我恨你。”

    一滴泪落在地上,慢慢地消失,就像曾经那个如此爱他的女人一样。

    “可是,我又好爱你。”

    ……

    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户部尚书楼氏一族通敌叛国,现已查明,特判明日午时满门抄斩。未成年之人,通入奴籍。”

    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福公公高傲地说道:“楼胤,接旨吧。”

    一年迈老人无力地跪在地上,他满头的白发,看着递到眼前的圣旨,颤抖着双手,慢慢地说道:“微臣,接旨,谢恩。”

    然后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
    “哼。”鄙夷地看了楼胤一眼,福公公抬起自己的胸膛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    在他的心里,像楼胤这种人,根本就不值得他多给一个眼神。

    他刚刚走出楼府大门,就见着骑马而来的人,待看得仔细之后,脸上马上堆着笑容迎了上去。

    “离将军。”站在不远处,他大声地叫道。

    “吁……”用力地拉住缰绳,看着福公公,离家当家,也就是当今天渊国镇边大将军离翔说道:“福公公,别来无恙。”

    离翔的声音冷冷的,听不出其中的情绪。

    “哪里,哪里。”讨好似的带着笑容,他可是皇帝身边的老人了,什么样的人是可以惹的,什么样的人不能够惹,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
    这个离翔,不仅仅是他不能够惹的,更是他必须去好好的讨好的,这个天渊国也没有几个人敢惹他。

    有了离翔,就说明有了天渊国。

    偏过头看了一眼死气沉沉的楼府,离翔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福公公这是已经宣完旨了?”

    “是是是。”勾着腰,表现出一派低下的姿态,福公公说道:“奴才这是准备回宫去复命呢。”

    一个翻身下马,离翔轻轻的一动手中的马鞭。

    “离鸢。”

    “是,将军。”一青衣人从马上跃下,然后慢慢的站在离翔的身后,轻轻的低着头。

    “进去。”

    “是,将军。”

    说完,那青衣人便向着楼府走去。

    从见到青衣人的时候福公公就不受控制的打量着,这人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,容貌清秀,身子单薄,一脸的冷静,而且从那人的身上还可以感觉出一股贵族的气息。

    可是,福公公可以肯定的是两件事情。第一,这是一个女子,想他可是在皇宫里面待了快一辈子了,是男是女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;第二,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,毕竟她是这么多人当中唯一可以和离翔并肩骑马的人。

    并肩骑马?

    突然,福公公猛地一个激灵,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已经没有那人背影的地方。

    刚刚他听离翔叫那个人什么?离鸢,竟然是离鸢!

    离家独女,十五年前生下之后就没有出现在世人的眼中,但是对于她的传说却是绵绵不绝。

    幽冥宫宫主唯一入门弟子,天衣教教主极力争夺之人,三年前帮助离翔以五千士兵打败北方蛮族,血染北蛮土地的离鸢。

    离翔冷冷的看了一眼福公公,像这样的人他从来都不屑于敷衍。

    “驾。”双眼直视前方,他慢慢的向着楼府走去。

    当离翔走进楼府的时候,楼府的人都被绑了起来。

    “将军。”拱着手,离鸢恭敬的说道。

    她双眼平淡,没有任何的起伏,即使是在面对自己的父亲,她依然平静如水。

    十几年的磨练,早已让离鸢学到了如何平淡而自处。

    将手中的马鞭递给离鸢,离翔说道:“拿着。”

    “是,将军。”

    伸出双手,恭敬的接过离翔的马鞭,离鸢低着头,一副谦卑的样子站在一边。

    离翔下了马,慢慢的踱到楼胤的面前,蹲下身子,抬起楼胤的头,冷冷的一笑:“楼大人,想不到吧,你也有今天。”

    紧紧的皱起眉头,楼胤很识相的没有和离翔斗嘴。

    “呵。”离翔轻轻的一笑,然后出其不意的一个巴掌向着楼胤的脸上扇去。

    离翔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楼胤的脸蛋:“楼大人,痛吗?”手摸到楼胤的嘴角,将那点点的血慢慢的擦去。

    离翔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,眉头轻轻的一挑,然后将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,皱了皱眉,轻笑道:“楼大人,你说,你的血甜吗?”

    面对离翔的咄咄逼人,楼胤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。他低着头,没有人看见他的脸色。

    可是那已经泛白的手指,显露出了他的不平静。

    站起身来,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士兵,离翔大声的吼道:“都给我看清楚了,就是他,这个所谓的天渊国第一大忠臣,是他,害了我们三千将士的命。”

    “想想你们那血染疆场的兄弟,想想在家里等着他们的亲人!”

    猛地,一脚踢向楼胤的心口,看着趴在地上不停的吐血的楼胤,离翔幽幽的说道:“三千将士的命,楼大人,是你还的时候了。”

    漫漫的黄沙,痛苦的叫喊,满地的鲜血,所有的一切,都源于这个人。

    “姐……姐姐。”一个小孩儿睁大了双眼,害怕的看着离鸢。

    他慢慢的向着离鸢爬去,没有任何的动作,但是离鸢的眼神已经变得不一样了,在见到那个小孩儿的眼睛的时候,她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
   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纯净,这么美丽的一双眼睛。

    她的生命,从来都是充满了鲜血,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的手到底被血染得有多红了。

    而这个孩子……

    没有阻拦,离鸢直直的看着那个向着自己爬过来的孩子。

    “澈儿!”这是第一次,从离翔进来之后,这是楼胤第一次开口。

    他紧张的看着那个爬向离鸢的孩子,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
    偏过头,一张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泪水,泥土已经将他的脸弄脏,但依然让人觉得怜惜。

    缩着头,楼澈蠕蠕的说道:“爹爹,澈儿怕。”

    不一会儿,楼澈就爬到了离鸢的面前,抓着离鸢的腿:“姐姐,澈儿怕,澈儿怕。”

   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离鸢慢慢的蹲下了自己的身子,让那个趴在自己脚边的孩子站了起来,大约九岁十岁的样子。

    离鸢的手慢慢的抚上楼澈的脸,冷冷的说道:“别哭。”

    这是她第一次安慰人,她不知道这到底有没有用,但是她真的尽力了。

    “澈儿怕。”用力的抱着离鸢的脖子,楼澈颤抖着身子说道:“好怕,澈儿不想死,不要让澈儿死。”

    “姐姐,救救澈儿好不好?”

    离鸢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的拍打着楼澈的后背。

    “少主,小心!”一个声音猛地从离鸢的身后传来,但还是迟了。

    仅仅只是瞬间,离鸢的左脸上已经多了两个伤痕,血慢慢的流了出来。

    楼澈被离鸢用力的推开,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楼澈。

    楼澈的手上拿着一把匕首,匕首的尖刃上还有点点的血渍。

    一滴一滴的,慢慢的掉在地上,然后被泥土混合。

    他一脸痛恨的看着离鸢,露出一个称得上是魅惑的笑容:“就是死,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。”

    站起身来,离鸢根本没有顾忌脸上还流着的血,一步一步的走到楼澈的面前。

    “为什么?”这是她第一次,想要对一个人好。

    可是,他不要。

    “哼!”偏过头,楼澈连看都不愿意再看离鸢一眼。

    “少主。”一个侍卫走了上来,看着离鸢还留着血的左半边脸:“有毒,少主,有毒。”

    “来人啊,快叫大夫,快。”那个侍卫对着外面大声的吼道。

    “够了!”看着这一幕,离翔冷冷的开口:“烈风,别管她。”

    “将军?”

    看都没有看离鸢一眼,离翔讽刺的说道:“我早就说过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离鸢,这是你自己的错,自己解决。”

    看着躺在地上的楼澈:“看不出来,你楼家还有一个汉子,楼澈?你的老来子吧,可惜了,竟然入了奴籍。”

    说完,离翔一甩衣袖快步离开。

    血一滴一滴的从离鸢的脸上掉了下来,慢慢的,离鸢的左脸上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黑色。

    “楼澈。”轻轻的说着这两个字,然后轻轻的一笑:“是我错了。”

    听到离鸢的这一句话,楼澈诧异的抬起头,可是留给他的只有离鸢颤抖的身子还有蹒跚的脚步。

    因为离翔的话,没有人敢上去帮助离鸢,她一个人,慢慢的走着。

    张了张嘴,楼澈想要说什么,到了最后,终究还是开不了口。

    那个人,是他的仇人,是她要将他的亲人杀死。

    所以,不能心软,绝对不能心软。

    烈风一直跟在离鸢的身边,看着离鸢要倒不倒的身子。

    “砰。”

    “少主!”扶起倒在地上的离鸢,烈风焦急的说道:“少主,让属下扶你回去吧。”

    “放手。”离鸢冷冷的说出两个字。

    “少主?”犹豫的看着离鸢,烈风不甘的开口。

    “放手。”

    离翔说过,不允许任何人的帮忙,不允许接受任何人的帮忙,离翔的命令,离鸢从来没有违抗过。

    挣脱开烈风的手,离鸢冷冷的开口:“别碰我。”

    她不喜欢别人碰她,但是,刚刚那个小孩儿是一个意外,她甚至主动去抱他。

    可是,她却被他狠狠的背叛。

    “楼澈……”离鸢轻轻的念叨着这两个字。

    “尽力的帮他。”

    对着烈风说完这句话之后,离鸢便离开了。没有让人跟上去,也没有人知道,那段时间,她到底过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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